咂舌!
后面的话,邵千廷没说。
可那意味深长的嫌弃眼神,谁还不懂啊?
顾念看着他,嫌弃的轻哼,“师父,宽衣律己,严以待人这原则,你践行的有点太好了吧?”
“我……”
“你抱着胡导的时候,也没比这好多少,你还说时爷,脸不红吗?”
“我去?”
邵千廷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口吐芬芳。
暧昧的眼神,不断在时司钺和顾念之间徘徊,邵千廷嘴根本就停不下来。
“啧,这还护上了?小念念啊,好歹咱们也师徒一场,你这有了男人,就翻脸无情,对他温柔对我粗犷,对他情话乱讲,对我就犹如魑魅魍魉,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
“……”
“没有我欺负你,师父,你的生活得多单调啊?还是说,你想让我跟你讲情话?那我这拳头可是挺会讲的。还真有点技痒,要不,我好好给你讲一个?”
一边说,顾念一边捏了捏拳头。
邵千廷连连后退,“那倒也不必,咱们师门清白清正,徒弟孝敬师父就够了,情话就不必了。”
他这小身子骨,受不了那份罪。
邵千廷正念叨着,时司钺就已经回到了顾念身边。
奇奇怪怪的男人见状,冲着他们这边竖了个大拇指,之后他一扭一扭的,唱着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