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柔下来，顾墨白直接站了起来。

“妈，这么晚，你要去哪？”

“你爸还在公司忙呢，我过去瞧瞧，你早点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舒柔敷衍的回了一句，就要往外走。

顾墨白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抓住舒柔的手腕，“妈，你是去找我爸，还是去找人收拾我姐？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姐？”

舒柔看向顾墨白，声调都提高了不少。

“你管顾念叫姐？那种不三不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上赶着往上贴，顾墨白，你贱不贱的慌？”

本就在气头上，舒柔控制不了情绪，口不择言，哪怕是面对着顾墨白，她也没收敛。

那话难听，顾墨白听着眼神暗沉沉的。

四目相对，顾墨白声音清冷，“我姐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更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你……”

“当年，是你想算计澜姨，结果误打误撞算计了我姐，这事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这几年，哪怕我姐他们在老家，你也没少折腾，你连老人和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些我也知道。妈，错的是你，不是她。”

“顾墨白，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挣脱开顾墨白的手，舒柔瞪着他，眼神阴翳。

“你以为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年纪小不懂事，不知人心险恶，可我得帮你守着你应得的东西。你不知心疼我就算了，还胳膊肘往外拐，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

被舒柔指着鼻子骂，顾墨白神色平静，情绪上连点波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