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看起来低到尘埃,但只有枭染知道,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歉意。
“没关系,第一次我权当是意外了,只要没有下一次就好。”
若初看着枭染,稍有意外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你让我稍有惊讶。”
枭染吃了口蛋糕,“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个很霸道的姐姐,她跟我说了,女孩子就要睚眦必报,不然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到最后是个人都想来踩你一脚。”
这话是警告,也是提醒。
若初抿着嘴角,心中恨意更浓,但她表面上却掩饰的极好,“不管怎么样,这次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来,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罪了。”
小木见状连忙上前,“若初姐姐,我们家枭染姐不会喝酒,要不就以果汁代酒吧。”
若初连忙出声,“只是喝一杯不碍事吧,还是说枭染妹妹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恼火我,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枭染见她这造作的劲儿,实在是看不下去,“说实话你的酒我是真不敢接。”
若初举着酒杯僵在那里,正在这时锦梦白说了一句,“她不能喝酒,让小木替她喝了吧。”
小木见锦梦白发话,连忙从若初手里拿过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若初见状并没有喝,而是将酒杯放到了茶几上,“老大对枭染真好。”
锦梦白将一块蛋糕吃完,“受人所托,跟你一样。”
若初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枭染看了眼若初,心中忍不住猜想锦梦白刚刚的话,自己受人所托,应该是如歌姐跟他说了什么,可是这个若初又是谁的托付?
锦梦白跟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如果将来有一日要被牺牲掉一个人的时候,锦梦白是会牺牲自己,还是牺牲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