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局而已。”

盛如歌嘴角一抽,“薄修言你该不会才是最腹黑的那个吧?”

“怎么了?”

“你故意试探她?”

薄修言没说话,抬手为她夹了口菜,“好好吃饭。”

班璟瞪大眼睛看着薄修言,“我忽然觉得给你打工有性命之忧,以后我得小心一点。”

“知道就好。”

班璟咕噜一声,将饭菜吞了下去,薄修言的腹黑程度在他心里又上了一个高度。

盛如歌看了眼班璟,“我表示同情你。”

“你要不要先做点防备,万一哪天你被他给卖了呢。”

盛如歌微微一笑,“他的都是我的。”

“啥意思?”

“他早就将一切转让到我名下,只要我签字随时奏效。”

班璟连忙出声,“一会儿回家赶紧先签了,为你打工我心安。”

“哈哈……薄先生你被他嫌弃了。”

“我正好想让他下岗回家养老,老婆你有意见没有?”

盛如歌微微一笑,“一切听从薄先生吩咐。”

“我去,你们俩别这么玩啊,分分钟把我从高级白领玩成了养老一族,咱可不带这样的啊。”

薄修言和盛如歌笑了笑,谁都没搭理他,班璟见他们两个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很是欢畅,并没有因为戚竹的出现而变得沉闷。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班璟帮着收拾妥当之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