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我回来了。”

盛如歌连忙起身朝着他走来,“还顺利么?”

“嗯,你先吃蛋糕,我去洗漱换身衣服再和你说。”

“简单的擦洗一下就好,手术的刀口不能沾水。”盛如歌知道他有洁癖,所以应该是见过顾晓晓心理上不舒服。

“好,你先吃,我很快就下来。”

“嗯。”盛如歌接过蛋糕,看着他朝着楼上走去。

大约十五分钟,薄修言穿着一身家居服走下来,头发上还湿哒哒的。

“刚刚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薄修言来到她的身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

“没什么。”

“图纸有什么问题么?影子呢?”他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爱意。

“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个别的地方我再想想,影子先回了。”

“影子不满意?”薄修言蹙起眉头稍有不悦的问着。

“并没有,他很满意,是我自己觉得好像缺点什么,所以打算再看看。”

“我还以为他不满意。”

盛如歌笑了笑,“要是他不满意你想干嘛?”

“揍他。”

“人家是刺绣大师,对作品提出意见是应该的,你干嘛揍人家?”

“我歌儿画出来的东西,谁敢不满意?”说话间,他已经将手圈到她的腰上。

听着他极其霸道又护短的语气,盛如歌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