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琛一本正经,给俞娇递过来一杯牛奶。
“我们现在是飞法国吗?”
“不,拉斯维加斯。你那位法国波尔多学院的校友其实也算半个赌徒,我们直接去拉斯维加斯拦截就好。”
“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
许久未露面的阿肆突然从最后一排的位置冒出头。
“人家那里是什么赌徒,还不是迟爷忽悠人家,说自家在拉斯维加斯有好酒等着人家去品,还要现场开瓶。”
阿肆是时候给自家夫人透露一下迟爷所作的一切倒是很合适宜,这倒是让俞娇想起来一件事。
拉斯维加斯除了是出了名的赌城,也是个结婚圣地。
若是他们现在飞过去,到那估计是白天的拉斯维加斯,那时候领证好像不太对味。
“拉斯维加斯不是一向晚上霓虹灯亮领证吗?”
看到俞娇有如此清晰的领证觉悟,迟琛很是满意。
“你还真是不把工作放在心上。”
迟琛无奈宠溺道。
“徐叔叔让我带着你,不就是怕我玩物丧志?”
俞娇也不矫情,她不害怕别人说自己只会靠着迟琛,一无是处,自家老公该依靠就依靠,而且听阿肆所言,他们背地里早就有交情,自家掺和进去,只怕没有意义。
“我以后啊,只管负责酒庄生产出来的酒,把红酒钻研好久差不多了。”
俞娇吃了点飞机上的餐食,应付了一下,很快把精力放在了那位校友jo身上,根据阿肆给的消息,这位先生的年纪并不大,只是热爱中国文化,只是介绍上没有附上图片,否则俞娇还真想和记忆里和自己有过交流的人对对号,想着是谁这么帮助自己。
俞娇看完全部的资料,很快就闲在了位置上,手勾着迟琛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