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回过头,下午暖阳和煦,透过玻璃撒下几许光辉恰恰好地落在她温婉柔和的面容上,细小的绒毛泛着金辉色的光,她瞳孔浅,杏眼慢慢弯起,看向他淡声道,“阿弋,我们去领证吧。”
刺耳的“刺啦”声骤然响起,车辆在街道上陡然停下,引起来来往往几个行人的侧目。
幸好这个点大道上的车辆不多,不然喜事都得变成不好的事。
他骨感明显的指骨在方向盘处慢慢收紧,胸腔剧烈起伏着。殷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像是想等着他缓过神来。
半晌,男人眼里含着几分亮眼的光彩,他神采奕奕,微微下垂的眼角此刻微不可察的被他勾起。
他语气小心,像是怕戳破这一场美好的梦境般,“现在?”
“嗯,就现在。”殷初的语气依旧温和平静,像是在说吃饭这般细碎的小事。
殷初回了一趟家,今天这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殷初长这么大也从来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这还是第一次,她偷偷的走进了父母的房间,在柜子里拿出了有自己那一页的户口本。
陆铭弋就好说了很多。
他的户口好几年前就从陆正州那独立了出来。
半小时后,殷初便同陆铭弋手牵着手走进了民政局。民政局里的人不多,来来回回不到二十分钟两人便拿着红本本走出来了。
殷初突然想起刚刚帮他们拍照的工作人员说的话,视线落在陆铭弋的身上,才发觉陆铭弋日常的衣服色系与自己有多搭。
殷初喜欢穿低饱和色的衣服,就跟她人一样温柔娴静,而记忆里的陆铭弋其实更喜欢穿纯黑或者纯白的衣服,显得阴郁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