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喷薄而出,落下光影,将她的身材衬的极好。
许辰泽抬眼看着窗前的祝节,突然道,“你下周是不是有个演出,我能去吗?”
祝节闻声转过头来,看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过分白的一张脸上眼低垂着,静静的望着手上她给他带来的早餐。
祝节突然心窒,想起了那日座无虚席的高台上,是遍地的尖叫声与血腥味,恐惧来临的前一刻,是男人清瘦却温热的胸怀。
直到如今,祝节也依旧不明白,当初的许辰泽为何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她。
她看了眼他无力笔直的双腿,扬着红唇笑了笑,宽慰道,“你能来看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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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睡的除了陆铭弋还有殷初。
殷初是真的被彻底气到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上一秒还在跟自己温柔缠绵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提出让她跟另一个男人分手。
况且她跟孟诚关系哪来的那般龌龊。
真是荒诞至极。
于是当殷初第二天上班时,脸上的疲惫化了妆也盖不住。
郝悦悦扒在她桌旁,一脸疑虑地望向她,“学姐,你怎么看起来比我一个赶毕业论文的人还要疲惫啊。”
郝悦悦六月中旬就要彻底告别读书时代了,近一个月都要饱受论文的荼毒。
提到这,自己都没忍住率先哀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