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看着这画面,没忍住轻笑出声。
人生好像总这样,烦恼的话题总会伴随着年龄的增长,从上课、老师、考试再慢慢变成结婚、生子、工作。
按部就班,只有在既定的路程上行走,才能免遭非议与絮叨。
孟诚前段时间参加一个饭局喝了几杯酒,几乎所有人烂醉如泥,他酒量不差又克制了些,便是最清醒的人,安置好所有人后便还是打算自己开车回去。
那时近凌晨,路上的车辆要少上许多,吃饭的地方离家也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
但许是夜里黑,路灯又亮的晃人眼,孟诚被晃得莫名昏眩,一辆车突然转弯,他回过神看到时便紧急转弯,撞到了一旁的护栏上。
幸亏夜里没什么人,损伤的就只有那几米护栏和孟诚的脑震荡。
孟诚伤的不重,但一系列检查下来,身体机能却出了点毛病,孟诚的父母便强制性的让他住了一两周的院。
只是刚出医院,孟诚便提出了要回公司,闻声孟诚母亲一巴掌就想落他脑袋上,幸好的被孟云亭和殷初及时制止。
不久,孟诚坐在殷初的副驾驶上,双手撑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看着前方低叹了声。
殷初转动方向盘,想起刚刚病房里林兰月说的话,她不免跟着劝了句,“我觉得舅妈说的挺有道理的,这次检查出来你身体挺多毛病的,你一个人也照顾不好自己,不如给我找个嫂子。”
“我你就不用管了,最起码我无爱一身轻。”殷初说完,孟诚便立刻接上了。只是说到这儿时孟诚便突然回过头望向殷初,他轻眯起眼,语气染上几分沉重,“可你呢?”
“不是见着他了吗?”
话落,车辆轮胎瞬间与地板摩擦出一道刺耳的声音,殷初把车靠在路的一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