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也知道,所以即便脸红的几欲滴血,也总会依着他的要求奖励他,毕竟她也喜欢他,总会为了他一步步退让。
可当他冰凉的指尖越过毛衣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时,她还是没忍住下意识的抗拒。
她轻喘着气,伸出手想去推开他的手。
却被他另一只手蛮横的制止住,他带了点祈求的语气情难自禁的叫她,“宝宝,给我摸摸。”
离的越近,近到肌肤之亲时,她身上的奶香味就越足,他之前玩笑似的问过她是不是用的牛奶泡的澡,不然怎么身上会有股冲不散的奶香味。
并不是那种黏腻的甜味,是那种淡淡的奶香。
她听到他说的话霎时红了脸,可还是会一板一眼地回答他的话,她说,“应该是我弟弟身上的吧。”
毕竟小孩子身上总有股奶味,殷初从小就跟弟弟混在一块儿,小时候殷梓喝奶,她贪吃也总会偷尝。
陆铭弋少有的语气在她面前这么低微,殷初向来拒绝不了这样的他,最后纠结一阵还是埋进他怀里,仍由他胡作非为。
殷初对他来说是瘾,很早之前的陆铭弋就发现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拼命的克制自己,从一开始的刻意远离,再到后边的勉力压抑。
可殷初总会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将他囚禁于内心的野兽释放开来,最后再也无法自制。
夜晚终归是要来临,野兽也终究会回归理智。
陆铭弋深吸一口气,放开了她。
他摊开双手,躺直在一旁,犹如残兵败将般颓然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