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塔内和塔外的关系。
一个绝对对立, 不可能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的对立。
如果最初的那一批人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稳固谈了统治的话, 那只能说他是高明的。
这种简单的方法是经过历朝历代实践以后得出结论最有效的。
这时也有研究员加入了对话, “你们有用过项圈吗?”
“我用过, 效果不错。”
他缓缓道来:“项圈能让他们最大限度的听话, 比拐着弯子哄骗他们快得多。谁不听话直接予以惩罚,这就是最好的方式。”
他的语气十分正常,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正常才显得冷漠、极端的反常。
仿佛他们讨论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什么能够随意控制的家畜。
“……”白桑觉得有些反胃。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塔内的人的表现就是完全错误的吗?并不是,这是他们心里的一种映射。
当生存的命题摆在所有人眼前时,只有是和否两种选项,就势必会造成残忍的结果。
或许他们之中也并不是没有人想要去争取,但是却无法抗衡整个系统。
只有变得麻木,才是最终的答案。
清醒的挣扎,不如合群的沉沦。
这样能在无法改变之时,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边的痛苦。
白桑紧紧地攥着桌面的边沿,直到感受到痛意才反应过来。
“……”
他的感受,他的想法都是那么的真实。
那么强烈,那么愤懑。
只是听副本的故事,他不应该这么强烈的情绪起伏。
可是指尖传来的痛楚却不会骗人。
就好像是积压在心底的感情终于能够喷薄而出。
直到听到研究员呼唤他的声音,白桑才回过神来。
“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没事吗?”
白桑摇摇头,“没事。”
他离开以后,这些研究员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忙碌。
白桑垂眸,将手插入白大褂两边的兜里,沉默的迈步往前走。
即便他的任务是守塔,他也并不想守护这个塔。
他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就是查明真相。
这一切的落点就在最初进入塔的人的身上。
如果不找到那些人,这个塔就无法停止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