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又一同回到了民宿旅馆。

碰见房东大妈时厉殊御还平静的和她打了招呼。

两人进了杭澈的房间,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气氛有些凝重,杭澈有些不安的捏了捏手指,好似等待皇帝发落的囚犯。

他好似突然知道了厉殊御为什么突然千里迢迢的飞过来找他了。

一定是看了那个协议,觉得受了辱,找他算账来了,昨天的举动什么的肯定是在“打探敌情”。

所以他刚刚才那么生气,走了还要怎么算账?

可是他为什么要亲他呢?

刚才在车上不是都跟他说清楚了吗?

只要他回去,过一段时间大家淡忘了就好了啊?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杭澈想东想西,脑子里飞过去无数个疑问,乱糟糟的,想不明白。

“那个……”他试探的出声,却被厉殊御打断。

“协议是你定的,对不对?”主导权掌握住了,厉殊御开始质问。

“……嗯。”杭澈心虚的点头。

“协议写着甲乙双方在一起,期限十年,是你定的,对不对?”厉殊御接着说。

“……嗯。”更心虚了。

“这份协议明摆着是你强迫我,你承不承认?”厉殊御步步紧逼。

“……承认。”杭澈的头低得都快看不见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