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殊御顿时被恶心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胃都在翻滚,也不管什么“咔哒”声了,捏着这东西快步走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丢了。

丢完立刻拿出手机给方特助打电话,让他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顺便把这辆车开去清理。

挂了电话,厉殊御又通知家里的司机让他来接自己,锁上车后便离开了负一楼停车场。

一个半小时后,厉殊御回到家。

独立别墅在路灯的照耀下在黑暗中露出大半个表体,所有的窗户都是黑漆漆的。

没有人在家里等他,自然是一片漆黑了。

开门的时候厉殊御又愣住了,他想起之前他和杭澈一起从医院回来,杭澈没带钥匙,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样从窗户攀爬上二楼阳台,站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骄傲的扬眉,笑着与他对视,他那一瞬间的悸动和不受控的心跳,永生难忘。

思绪拉回,想到那个人现在不在身边了还挂在唇角的柔和弧度突然僵硬,又慢慢淡下来。

面无表情开了门,回了二楼卧室,把公文包放到一边,拿了浴袍转身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厉殊御满身水汽的出来,吹干头发后换了一身居家服,下楼。

做饭阿姨提前做好了饭菜摆在餐桌上,只需要微波一下就可以了。

餐桌上三菜一汤,量不是很多,一个人也能吃的完,虽然是提前做好的,但时间不是很长,还是色香味俱全的。

厉殊御却没有胃口,草草吃了几筷子就吃不下了。

少了杭澈,好像做什么都没有意思。

最后厉殊御把饭菜都打包,给看守别墅小区的门卫送过去了,他记得门卫经常喂野猫。

这样的话,也不算浪费吧,杭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