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荒诞程度不亚于一觉醒来发现世界末日了,而自己恰好是那个天选之子,背负着拯救世界的责任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外边光亮的喧哗,就像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下午上课的时候直犯困,就像想把网吧里没睡好的觉一并补上一般。
直到噼里啪啦的鼓掌声,才让他一片茫然地坐直了身子,却看见全班几时双眼睛难得统一地聚集在了他身上。
讲台上的老师不满于他的懈怠,使劲拍了拍讲台,铁皮的讲台居然还震了震,发出闷雷似的声音。
闻疏清这才注意到,有一个生面孔居然不偏不倚的、直直的向着他走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他上午去网吧被抓了?第二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学校在这一方面上想来是雷声大雨点小,不可能亲自抓人。
对方注意到他思索的目光,很自然地开始自我介绍:“池沅辋。”
他出于礼节,也回了一句:“闻疏清。”
然后旁若无人地继续趴下了睡了,丝毫不顾忌自己在这个新同学面前的模样。
或者说,他也不在意。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要么随波逐流地随着班上的人一起无视自己,要么在几日的相处下来,那颗带着炽热的心慢慢地冷下来,和前者殊途同归。
这人会是例外吗?
无所谓,他不需要谁来做那个例外。
期盼着别人来拯救你,确实是太蠢了,就和总在困境里想着神来帮你一般,一样的不可理喻。
如果真的有神,那他六千多个夜晚都在祈祷着闻父去死,为什么他至今还活得那么逍遥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