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夏还小……不宜接触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然而柳知夏却完全没有get到闻疏清的好意,只是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模样看着闻疏清:“闻哥……你们是不是那个什么……的关系啊?”
看得出来小孩儿的确在努力措辞了,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具体描述。
闻疏清意识到,如果他不解释清楚,怕不是以后都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思来想去,还是如实答了:“我和他……算是前任的关系。”
“算是……?”柳知夏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闻疏清话语里的不自然,“可是,那天的拥抱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情难自控,我……”闻疏清未说出口的话忽然哽在喉咙里。
池沅辋情难自控抱了他,他明明可以推开他的。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
他是不会吗?可他不至于连推开一个拥抱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只要他不乐意,池沅辋也不能那他怎么办――那他又是不想吗?
一连串在内心浮现出来的疑问把闻疏清都问得愣在了原地。
柳知夏没注意到他的这点儿异样,这小朋友人不大,嘴还挺碎:“可是前任见面必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次会面,要么把白眼翻上天,要么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如果两者都没有,那就是两个人都很心机深重,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