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过问对方要留还是走,所以自己干脆地消失了。
但是此时此刻,池沅辋只想把这一片飘忽不定的雪花牢牢的握住,至少在某一瞬间,他曾拥有过,就值得了。
闻疏清听见耳边属于池沅辋的呢喃:“我想把你留住。”
我想留住一片注定会融化的雪花。
不仅仅是一个冬季,还有春季、夏季、秋季。
闻疏清的脑袋晕晕乎乎,运转得格外缓慢,池沅辋说的一句话翻来覆去理解了好一会儿,也没处理出结果。
――“我不想要你再走了”?
――“我想把你留住”??
闻疏清活了二十多年,唯一的恋爱经验也被他亲手夭折在了幼苗时期,实在难以理解这种过于悬浮的句子。
可是池沅辋却并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只是很沉默地抚了抚闻疏清的后背,然后松开了这个时间长得不太常见的拥抱。
他说:“无论你明不明白,我会一直喜欢你。”
其他的话闻疏清没听懂。
唯独这个喜欢,不加修饰,直直地撞入了他的耳朵里,一遍一遍的在胸腔里不断回荡。
……喜欢。
池沅辋说,他喜欢他。
柳知夏跟坐在旁边的导演打了声招呼,就朝着闻疏清刚刚走远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