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爽,他都只能做忍下来。
闻疏清面上的表情变也不变,在聊天框里打下了“梁施琅”三个字。
几秒过后,导演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平票,无人被淘汰,游戏继续。”
梁施琅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闻疏清却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笑容。
――无异于把小年轻的自信心踩在脚下,还要反复鞭尸。
闻疏清头也不回地叫上纪清越走了。
和其他人走远了之后,他才假装无意地问:“你说,梁施琅的身份有几分真?”
纪清越摇了摇头,还是那一副憨厚的模样。
闻疏清却忽然顿下脚步,回头瞧这纪清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别装了,小信徒。”
纪清越眼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
就只用那一眼,闻疏清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节目组这身份牌发的也太寒掺了些。”闻疏清没再看纪清越的表情,转而自己吐槽起来,“玩个游戏都这么社会化,怪不得所有人玩得都那么离谱。”
纪清越确定了,闻疏清就是仗着自己的镜头肯定不会多,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吐槽,半点遮掩都没有。
纪清越甚至觉得,闻疏清这一副随意散漫、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矜贵气质的模样,比他更像个少爷。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纪清越直奔问题关键:“你为什么会猜出我是‘信徒’?”
“名字居然还真猜对了。”闻疏清笑了声,解释,“从梁施琅说自己的身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