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以为他没听着,坐在旁边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汤煦,外面有人找你呢,你不出去吗?”
汤煦的脑袋依旧藏在校服里,瓮声瓮气道:“不去。”
一直到上课铃打响了,汤煦都没有出去见陆柏清。
中午放学,汤煦跟几个朋友约好一起去校门口吃纸包鱼,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教室门儿,汤煦一抬眼,又看到陆柏清站在教室门口。
“汤煦,”陆柏清伸手拦住了他,淡淡开口道,“有时间吗?我跟你说几句话?”
汤煦别别扭扭地哼了声,别开眼睛:“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不想说。”
他还跟几个朋友勾着肩搭着背,陆柏清眼睑微掀,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不容置喙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几个人之中拽了出来。
陆柏清的手指很有力,骨节弯曲着,汤煦根本反抗不得。
“你干什么?”汤煦踉跄着,一直等走到走廊尽头才挣脱陆柏清的桎梏,委屈甩开他的手,“陆柏清,你弄疼我了!”
陆柏清的眼睑微垂,没再碰他:“抱歉,我不这样,你肯定还要走。”
汤煦揉着手腕,不情不愿地问他:“你有什么事儿?说吧?”
“今天值周的同学有一个请假了,你下午来跟我一起查迟到吧,”陆柏清说,“我跟老师商量过了,这个是有加分的,可以把你上午扣得分抵掉。”
“不去。”汤煦干脆利落地回答,冷冷地看着他,嗤了声,说,“不稀罕你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