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老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黯哑。

云杨刚要打开背包，池陌揽住了他，他向老者道：“你用来交换的东西呢？”

老人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他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宛如伤痕一般：“你们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那是我们自己得到的。”池陌道，“你答应给我们的报酬还没有给。”

“金童子你们已经得到了。至于其他的……如果将来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来问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云杨觉得老者的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些。

“真的？”池陌打量着老者，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如果你答应我，以后我们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一定帮我们，我就把东西给你。”

老者的目光盯着云杨的背包，眼里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情绪涌动，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一言为定。”池陌接过云杨手里的背包，把包里的相框和装着骨灰的小坛子交给老者。

老者的目光迫不及待地落在相框上，看着相框玻璃上的裂缝时，目光闪了闪，伸出手去抚摸那道裂缝。

杜彬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关系的大爷，照片没有问题哈，你回去换个相框就行啦！”

老者没说什么，兀自凝视手中的照片。云杨等人不再理会他，径自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三人先到餐厅里找了点吃的，由于没吃午饭，又走了很多路，几人都食欲大开。

杜彬一边大口往嘴里塞面包，一边道：“你说老大爷要那张照片干啥啊？他会不会是变态？如果是，咱们是不是太对不起照片上的姑娘了？”

“我觉得他看照片的眼神……”云杨想找个恰当的形容词。

“像是在看爱人。”池陌接口。

云杨点点头：“对，他的眼神好像充满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