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臣霄:“确实,记得那年我们刚出国的时候,其实都只是半大小子,能融入那边还是全靠他。”
“能说说吗?我想听。”纪淮对这些事情都很好奇,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关于那个他不知道的谢白林的事。
“行。”范臣霄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一边烤肉,一边追忆往昔,“那时候年纪小,国内外的教学模式和课程进度都很不一样,虽然有补课老师,但我俩刚开始都比那帮外国小子差一截。不过白林聪明,很快就赶上了,他又长得好看,难免惹来别人嫉妒。”
可以想象,十三四岁的谢白林,还没经历过苦难,是怎样灿烂耀眼的模样。
“后来呢,就有人找我们麻烦,和国内小混混一个套路,下课后把我们堵在回家的路上。可他从小就学散打之类的防身术,对付几个小屁孩绰绰有余,他把他们都打了一顿,把为首的那个孩子打趴在地上。他那身本事还夹杂些太极,外国小孩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找我们麻烦。”
说到这里,范臣霄和纪淮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白林在不远处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偏头跟梁复吐槽:“你看,物以类聚,半斤和八两倒是聊的很开心。”
梁复和他碰了一下杯,也跟着坏笑起来。
炉子前,纪淮问范臣霄:“那后来呢?”
范臣霄继续:“后来嘛,没人敢再找我们麻烦,被揍过的孩子甚至挺佩服白林那身chese kung fu,不少人慕名而来,他懒得搭理,却反倒是人气越来越高。”
纪淮想象着谢白林那时候的模样,应该是个骄傲的小王子。
纪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