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好了一些就搬到谢白林那里,身体也已经能出门上班却还是找借口推脱了好几次。
他以为他能一直藏着不叫谢白林担心,但是刚才他回到池边没看到谢白林,理智瞬间消失,他脑中将绑架那天的事情几乎重演了一遍,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谢白林就这样抱着纪淮安抚了近十分钟,纪淮身上湿透了,谢白林也湿了大半。
池边虽然暖和,但秋风一吹,谢白林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纪淮察觉到谢白林的瑟缩,终于回过神来,松开谢白林牵着他的手走进边上的浴室。他从柜子里翻找出干净的备用浴袍,沉默着替谢白林脱下前襟湿透的浴袍,换上新的,又伸手确认他有没有被冻到,拿着毛巾就要替他擦身。
谢白林止住他的动作,拿过毛巾罩在他的脑袋上替他擦头发,纪淮愣愣地只管盯着人看,木桩子似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
谢白林轻叹了一口气,干脆转身去浴缸里放热水,纪淮以为他要走,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
“我不走,你脱了衣服进去泡一泡,刚才吹了风,别感冒了。”
纪淮还是没松手,谢白林思索片刻,干脆自己上手扒了他的衣服,推着他走进浴缸。
谢白林拿过边上的小凳,坐在浴缸边上:“泡着,泡暖和了再出来。”
“我不冷,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