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林坐上飞机的时候,纪淮和齐承愿也已经上了游轮。两人从工作之后就没有再一起出门过,难得的约会,常瑶和纪怀民也觉得很必要。游船上的房间早就订好了,顶上的餐厅视野最好,因为晚上还有灯光秀和烟火,游轮的票还是很抢手的,但这次是齐承愿安排的约会行程,票也是他预订的。
看完电影出来,正好是晚餐的时间,他们到的时候,游轮已经开始检票。
齐承愿牵着纪淮的手,中指上的对戒昭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检票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英气和俊俏,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总是很登对的。
“纪淮哥,我妈妈就是江南人,小时候她会在七夕的时候带我去放河灯许愿,坐在小船上,晃晃悠悠的。”齐承愿说起这话时,带着明显的怀念。
纪淮很少听他说起自己的妈妈,有些吃惊:“你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在医院的时候,齐承愿大多是谈天说地的,他描述的那些事物灵动而富有生命力,很吸引人。他像是走过很多地方的行者,一切的风景在他眼里都是各具魅力,在那段苦闷无聊的日子里,他描述的那些风景是纪淮晦暗中的一抹光亮。“小谢”像是盛夏峡谷中的风,自由、热烈,但并不会为了某个人停留。他也很神秘,见过许多事许多景色,但并不会对他描述太多自己的事。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妈妈和小时候。
齐承愿低头微笑:“是啊,我都没有和你说过这些。”
纪淮冲他笑了笑:“以后多跟我说说这些吧。”
“真的?”齐承愿抬头,眼中亮亮的,很惊喜,“我以为你更喜欢听从前的那些,所以我就没有说。”
纪淮:“真的,从前你讲的那些很有意思,现在的这些也一样。”
齐承愿笑了,他很开心。
吃过晚餐,侍应生们过来撤去餐具,换了桌布和香薰蜡烛,送上茶水和点心。餐厅外的甲板上有个小乐队在演奏,开了门,里面也能听到悠扬的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