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裴婼云自己嘴闲,他说道:“傅总,我看别的总裁老板什么的,都是雇有专门的司机什么的,为什么傅总你要自己开。”好像傅恒蓝和他认知里的豪门总裁不一样。一般来说,屁大点的老板也要开个豪车,请个司机的。

傅恒蓝:“有些东西,我喜欢掌握在自己手里。”

裴婼云:“嗯,也是,万一哪个不要命的司机被买通,开着车把你带进江里去,那是挺惨的。”

傅恒蓝心下一惊,抓着方向盘的手猛的用力,他看向了裴婼云。

然而后者,泪眼婆娑,哈欠连天,根本就没看见傅恒蓝眼底里闪过的一阵寒意。

裴婼云本来就困,车里温度适宜,那位傅总还放了舒缓的音乐,不到几分钟,他就彻底去见了周公。

傅恒蓝瞥见裴婼云已经歪着头睡了过去,身体渐渐放松,许久才问道:“你具体住在哪里。”

裴婼云的头靠在靠背上,睡得东倒西歪,已经听不见傅恒蓝在说什么了。

华灯初上,夜色朦胧。

临江市繁华,处处是人工开凿,装饰过后的美丽,当然,也融入了它独有的自然风光。

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江边两岸的辉煌灯火。

临江市的夜景一直是一个特色,节假日的时候,总是能吸引很多人慕名而来。

傅恒蓝看了一眼已经睡到人事不知的裴婼云,他上初中的时候,被那个人买通的亡命徒假装成司机,开车带着他从一处没有护栏的路边冲了下去。

也是他命大,当时那车被一棵树挡住,车没继续滚,他惊魂未定的从车里爬了出来,他奇怪安全气囊竟然一个也没弹出来保护他。

因为今天的事情是司机一手安排的,所以提前做了防护措施,所以那司机几乎是毫发无损,一双恶鬼似的眼睛盯着他,对着他露出了野兽般的牙齿,像是想要咬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