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过晚饭,云溪言就赶回医院去陪萧璟辞了。
照例先给他按摩一遍全身,再给他擦洗,洗漱。云溪言知道萧璟辞最爱干净,这十个月,每天都会照着萧璟辞“曾经的标准”给他洗漱干净,不可谓是不辛苦,不过也甘之如饴,他坚信,总有一天萧璟辞会醒过来。
晚上,他就在萧璟辞病房的陪床上睡,他把陪床推到病床旁边,方便他躺下后能牵住萧璟辞的手。
每每夜里,看着病房的天花板,他都会想起那夜的枪声,那一枪明明是对准他的,如果不是萧璟辞护住了他,现在昏迷不醒的人应该是他。
第二天是周日,云溪言今天没有排班,在给萧璟辞洗漱干净后,他就出门了。
云溪言来到临海市最大的监狱,临海第一监狱,他是来探望白珩的。
这是自白珩被抓后,他第一次过来探望。
白珩看上去精神很好,看到是云溪言时有些惊讶。
“小言,怎么是你?”
云溪言冲对方笑了笑。
“如果不是你送我的那块怀表,我们根本拿不到最至关重要的证据。”当初白珩将白启山的大部分证据全部藏在了那块怀表的芯片里面。
白珩戏谑的笑了声,“我爸知道后,差点没一枪崩了我,不过就算被他崩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云溪言皱了皱眉,“还一点正经都没有,我已经提交了资料,看能不能给你减刑,毕竟那些证据应该算是你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