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还想再多蒙一会儿:“没有。”
林沫然对此深信不移,因为手腕处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季眠的气息从头顶落下来,从腿间涌上来,让林沫然一时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接着他感觉不太妙,他竟然和季眠同时……起了反应。
林沫然不知道季眠是怎么忍的,能一边摸他耳朵一边气定神闲地看表演。
他都要原地爆炸了!
林沫然想从季眠身上起来,却重又被季眠拦腰搂了过去,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别看。”
季眠想起来了,曾经有一部戏剧组用到了鳄鱼,有工作人员不小心被鳄鱼袭击。
林沫然应该是那次被吓到了。
但其实林沫然的感受已经跟吓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只想把季眠推开,让自己恢复,不然一会儿表演结束站都站不起来。
季眠渐入佳境,说不定再“努努力”林沫然就让他“离远点”了。
他故意表现得有些蛮横,不讲道理,硬要人靠着自己,捂着眼睛不让看。
但林沫然也只是挣脱未果之后,自暴自弃地任其摆布。
大不了把外套脱下来系腰上。
最后,季眠和林沫然等游客差不多走光了才起身。
从海洋公园出去,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
副导演提醒他们:“任务完成了就吃大餐看日落,完不成就饿肚子看日落。”
理论上还可以继续尝试。
但季眠投降了,他问林沫然:“饿肚子看日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