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钥匙的摩擦,只见藏蓝色t恤上带着彩色斑驳的人混着一股油彩颜料的味道终于出现了,周忍冬迫不及待地对他表示加以谱词修改的曲子自己非常满意,而他不小心瞥到了钱墨承带着埋怨的眼神,赶忙躲到了周忍冬身后,将人当成盾牌一样推着靠近。
“真忙!真忙!你看我这一身……”
瞧见钱墨承有所松动,赶忙拍了把周忍冬的肩膀。
“你的鞋找到没啊?”周忍冬无奈一叹掏出手机往他面前凑了凑
“找到了,在垃圾中转处,被剪了,你呢?”
毕佑看到后收起了玩闹的模样,也掏出手机,恰巧钱墨承也凑了过来,看到了他手机中一张七八支散乱折断的画笔和几把被烧黑了的油画铲。
“彼此彼此,我还好说,倒是你一个来了总共也就一星期的人,能得罪谁得罪成这副样子!”
钱墨承心里发毛,拽着他俩的手腕在两张相片之间不断转着眼珠。
那些画笔是毕佑大前天晚上两人一起去画具店买的,而现在笔头被烧,笔杆折断,周忍冬的那双鞋正是那晚愚人穿的,鞋带被抽了个干净,鞋舌和侧面有割裂的刀痕,对方好似还不解气,点了火烧过鞋头边沿的包胶,活脱像从哪个灾难现场里刨出来的证物!
“从手法来看,咱俩惹上了同一个!”
钱墨承当然想开口问个究竟,但一抬眼就看到毕佑瞥着嘴把另一只手一摊表明自己也不知道,他眉头紧锁地放下了两人的手腕,毕佑赶忙兴高采烈地去冰箱掏汽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