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你会跟你妈走,因为你爸不会做饭”毕佑挑着眉把口中那一大口啤酒咽下
“你还记得,我以为你不会记这种无聊的事”
钱墨承撕开颗太妃糖的糖纸,他内将糖放到嘴里,而是扔进了啤酒罐中,他分不清是这酒苦得舌尖发麻,还是自己就想吃颗糖来安定心里泛起的苦,毕佑看到后也有样学样。
“但是我在家可不是那么说的!”
他忽然笑得怪异地将头发挠得更乱,而后猛地抬头跟钱墨承撞了个对眼,闷雷的心跳忽然入了耳朵。那双眼睛之中映射出喜悲掺杂,钱墨承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如此熟悉的人此时有些陌生,他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就像他不知为何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些火苗一样。
“我说啊……你两个我谁都不要跟!你们好啰嗦!我要去钱墨承家,我去他家吃饭去!”
说完他自己噗嗤一声大笑起来,钱墨承被这意外搞得肩头一耸,瞧着那人笑得人仰马翻的模样他没有笑,只是感到原本在他眼里的火苗瞬时窜进了自己的身体,他赶忙灌下大半啤酒,才让那耳边的喧闹有所缓和。
“然后我几乎每次都挨这两人骂没良心!所以,我妈那一巴掌还算打迟了”
他注意到钱墨承如同失魂一样愣愣地捏着啤酒罐,忍不住往那张脸上手贱地捏了一把。
“你板着脸做啥?!我爸妈离婚你该是陪我哭陪我笑才对哦!”
钱墨承这才勉为其难地挤出了笑脸,毕佑含着一口酒在两腮之间来回鼓动几下,然后试探地问
“真好,我终于不用去回答这种世界第一等无聊的问题了!我甚至还想过偷了我老毕同志藏在衣柜底的那点小金库,咱们两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去租个房子一起过,我当时真十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