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佑似乎想起了些昨晚的事情,有点惭愧地把饭盒往钱墨承那边靠了靠
“不好意思嘛,多谢钱大帅哥昨夜出手相助!你也看到了,昨天高兴,我就……喝得没把持个量……”钱
墨承把饭盒推开,起身去冰箱拿饮料
“我又叫了另一家店的,估计也快送到了!”
毕佑一听,立马狼吞虎咽起来,这一大清早又是滚到了人家枕头上又是昨晚被扛回来的,他赶忙接过那一大瓶芬达,去厨房拿了两个喝扎啤用的玻璃杯,给钱墨承倒了个满,躬身奉上
“辛苦了!还是老钱对我最好!”
钱墨承接过那快跟自己脸一样大的杯子,一大口下去露出了个满足的笑,毕佑挠着头发问道
“我昨晚有些不记得了,就比如……我洗澡了吗?”钱墨承点了点头
“不洗你认为你还会有床睡吗?!不过,是我生拉硬拽你才洗的,洗出来还骂骂咧咧了十多分钟呢!”
毕佑就更诧异了,小心地再问
“那是……你没洗?”钱墨承被呛得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
“我困死了都会洗!之所以刚刚再洗一次,是我发现咱们家里这个排练室的灯坏了,拿了备用的换上,被那积灰扑得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