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和吴非同时换出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朝他挤眉弄眼
“是不是那个萱萱?!就是你高中在“补丁”时那个每次演出最先在等又最后走那个?哎哟喂,你就说你告别趴那晚上,人家不知道怎么晓得咱们在哪的,那一进门就哭,咱们这些认识那么多年的都自愧不如她情深!”
阿海撞了撞毕佑上臂,毕佑终于将那罐可乐喝了个干净,对他竖了个中指
“你们几个是连大气都不让人喘了是吧!又不够兄弟又老情人的,小区树下那群姆妈阿婆都没你们这么能扯!”说罢自己也踢了脚吴非脚下那袋子
“什么不够意思!这是我从家里出来后去二手店淘的怎么啦?!我说少一百五卖我,那家伙死活不干!我只好跟他耗着,耗到他经不起我这做思想工作的水平……”阿海两眼放光
“挺有本事的呀!下次我看上点啥你也……”只见毕佑尴尬地变了脸
“经过我一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他给我少了三十块……”
钱墨承噗嗤一笑,阿海心生鄙视,而吴非则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着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怎的不叫上我得了!有我在一百五算什么!一百八兴许都能给你砍下来!你瞧瞧这冰箱,那家伙一分不少,我在他店门口哼了半个小时歌,他就答应少一百了;还有这橘子(音箱)也不晓得王凯是不是存心整我,给我介绍了个那么难啃的买主,我和他斗了一小时琴,他终于承认我不如他,可怜我给我少了60!……”
他还没说完,可这屋子里其他人已经笑得个人仰马翻,四人磕磕绊绊地把吴非写出来那五首歌组合了一遍,毕佑发出了跟钱墨承一样的感慨:“很tegrity!”洪涝灾害乐队的第一次排练便在吴非的自我怀疑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