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了许多的谢冲书嘴唇抖了抖,用一种嘶哑的嗓音强行替他们彼此回忆过去,“你还记得是不是?”
孟辰安不说话。
“那次我也是站在这里,下着雨,你心软跑下来赶我走……”
“后来……我发烧昏了过去,你把我带回了家……”谢冲书抹了把脸,哽咽道,“辰安,这次你还能再为我心软一次么?”
孟辰安捏着伞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冷冰冰地站在雨里,像是要和彻骨的雨丝融为一体,连说出的话都是不带人情的。
“不能。”
谢冲书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但他不死心,还抱着最后的希冀,“取消明天的婚礼,好吗?”
“绝不可能。”
孟辰安就知道他突然跑来这里发疯不是为了别的事,他觉得很可笑,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还能像当初那样傻傻地轻易原谅他。
对方把他当成了什么,喜欢和不喜欢都轻忽得连个水漂都不如。
四个字的尾音刚落下,谢冲书赤红着眼眶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雨伞在拉扯间被风刮到了花坛边。
谢冲书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冰冷得不似活人,箍在孟辰安的腕骨上宛如一道枷锁,“你喜欢的不该是我吗!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