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如果当下再曝出孟宏昌的丑闻以及我和他的决裂,只会恶化目前的事态,我想再等等,等集团的情况有所好转后再除掉这颗毒瘤。”
谢承洲很赞同,“我欣赏的就是你的这份理智和聪慧,并不只着眼于眼前的得失,这很好。”
他很诚恳地点出目前孟辰安必须要出手解决的第一要务,“最迟在旧历新年后,那份协议的条款就会发挥作用,你又打算怎么应对?”
孟氏原定计划彻底破灭,投行那边已经多次派人来催促他们根据当年双方约定好的条款履约,如果办不到,将会触发一系列机制,将孟家彻底拖入深渊。
但以当下集团的情况来看,履约的几率微乎其微。
这也是困扰了孟辰安小半年的难题,他想出来的应对方案都像是隔靴搔痒,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困局。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车玻璃上,将孟辰安的脸燃亮了大半,各种颜色流光溢彩地从他五官上淌过,像是凡尘的酸甜苦辣变幻多端。
孟辰安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手头持有的不动产还有其他资产目前还无法让他顺利地独自完成这件事,即便将其他孟家人手上的资产粗略地计算进去,也远远达不到那个可怕的金额。
谢承洲忽然说:“我能帮你。”
孟辰安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在商言商,如果真到了需要你援手的那一刻,我也会用等价的东西和你交换。卖身这种事,我没有兴趣。”
谢承洲笑了,他以半开玩笑的口气调侃道:“辰安,你把我比作强买强卖的嫖/客,那你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