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偏过脸,轻轻地“嗯”了一声,自己为了集团忧虑操心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他也懒得在男人面前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刻意隐瞒。
毕竟现在孟氏的危机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我不是指你的身体状况,而是你的感情生活,我这样说有冒犯到你吧?”
孟辰安吃了一惊,蓦然瞪大了眼睛。
谢承洲轻笑出声,觉得他这个惊讶的小表情莫名的可爱,他的手为此有点痒,想要亲自上手捏一捏,“你虽然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你身上的悲伤多得快要溢出来了。你失恋了,对么?”
“谢先生!”这回孟辰安真的有感觉被冒犯到,他向来公私分明,会尽量不让私人情绪影响到工作,可是现在突然有个人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粉饰过的太平戳穿,换做是谁都会生气。
谢承洲却不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究竟怎么写,他继续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辰安,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总共生过我两次气。一次是在盛荣的酒会上,一次是现在。”
孟辰安记得似乎是有这么回事,那次在刘总家的酒会上,自己向男人开口寻求合作,当时对方态度很不屑,说的话也不中听,事后他确实很生气。
他还记得酒会后谢……来接自己回家……
想到这儿,孟辰安更加低落了,只是他自个儿还没意识到。
谢承洲瞳孔中的冷冽一闪即逝,他知道孟辰安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对方一定是又在想谢冲书了,“上次是因为我说了令尊的不是,所以你生气。这次呢?这次又是因为我影射到了你特别在乎的人所以生气,对不对?”
孟辰安说:“这是我的隐私,您越界了。”
谢承洲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你这么嘴硬,是不打算知道心里那个人的下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