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冲书当着他的面抿了口咖啡,还故意发出舒服的叹息。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他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孟辰安坐下开始专心工作,只将他当成一团空气。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存在感十足,他也只当不知。
中途祝淮进来了两次,见到他俩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还吃了一惊,办公室内的氛围让他连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他像个投雷的勇士,如同扔炸药似的将文件丢在孟辰安眼前,然后一阵风地甩上了门。
到了饭点,祝淮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进来询问自家老板是否需要订餐。
孟辰安头也不抬地说:“订一份套餐。”他特意在“一份”两个字上做了强调,希望某些人能有点自知之明。
祝淮余光扫过屋内的另一个人,欲言又止,奈何衣食父母的权威不容挑衅,他只能依言照办。
半个小时后,他将午餐送了进来。
孟辰安又等了半天,谢冲书还是没有要走的打算,他索性套上笔帽,将文件收拾好放在一边,打开午餐盒准备吃饭。
他夹起一筷子米饭准备送入口中的时候,那道讨人厌的目光就跟着筷子尖移动,从餐盒里一路游移到他嘴边。
孟辰安突然觉得胃口全无。
然而不等他发难,对方突然站了起来,他下了一跳,全身进入一级戒备,连握筷的手都下意识加重了力道。
可谢冲书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