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刀山火海里的春色,其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室外烟花不知何时消声遗迹,万籁俱静,新的一年开始了,可房间里还火热着呢。
新鲜空气摄入不足,路汀喘不上气,他哭了,被唐林深弄哭的。
唐林深挥手撩开被子,他绷着腰背的肌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辗转时却很温柔。
劲儿不知道都使在哪儿了,倒霉了那床被子,唰一声落在床底下了。
路汀密不透风地贴着唐林深,他们湿汗交融,来了一场如鱼得水的戏。
唐林深意犹未尽,轻缓地舔净路汀脸颊的眼泪,有克制的情动,也有酣畅的痛快,他问:“小鹿,哭什么?我弄疼你了?”
“嘴疼,”路汀眨眼,终于能顺畅呼吸了,他说:“我快闷死啦。”
唐林深不太爱听,“把这个字咽回去。”
路汀脑袋一歪,“啊?”
眼看唐林深那股没灭下去的火又要重燃,路汀却开始正儿八经地聊天了,“哥,你怎么回来了?下班了吗?”
“嗯,下班了。”他们从贪欲到纯情只需眨眼一瞬,唐林深亲碰路汀脸颊,“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路汀后知后觉的失落了,又提心吊胆地问:“哥,我这样子,是不是、是不是吓到你了?”
唐林深摇头否认,“是我的错。”
“哥……”路汀挂在唐林深的身上没松开手,五感跟着骨骼发酸,眼看又要哭了,他伸手乱摸,摸到他跟渗透衣物的汗水,“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