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朔盯着安锦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下次又不听话……”
“把你衣服脱了再打一遍。”
安锦红着脸,呐呐道:“知、知道了。”
虽然安锦耽误了一点时间,可齐朔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甚至把工作处理完成才走出书房。
时间七点半时,齐朔终于带着安锦出门了。
车开了很久,安稳地驶入高市市中心地段,然后抵达了慈善晚会的酒店。
上流人的宴会自然是热闹非凡的,就算披着个慈善晚宴的名头,也挡不住一群强势动物们争奇斗艳、明争暗斗的心思。
格丽思大厅,众人穿着得体的华装在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厅内四处游走,高谈阔论。
演奏者聚集在大厅中央各司其职,拉奏着高雅舒缓的曲目。他们的本体皆是鸟雀,是最擅长这些音乐器类的。
宽旷开阔的大厅被烘托得高雅贵气,气氛整场下来格外和气融洽。
伴随着悠扬动听的器乐声,侍者们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端着香槟酒杯在潮流中如鱼得水般进退自如。
“那个狐狸怎么还不来!”
一位五旬老人盯着大厅门口,大声对他的老友抱怨,鼻子一张一吸地喷着气,脸上的花斑全部皱到了一起。
“行了。”老友劝慰着,又忍不住提醒他一句,“这儿人多着呢。”
“哼。”
他显然依旧不服气,从鼻子里源源不断喷出热气,但到底还是把老友的话听进去了。
“算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