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这事的确过于蹊跷,可他担心的是也许这事是对方早就开始布局,布了整整两年,孩子也是意外有的,如今正好成为威胁司少宴最大的筹码。
若真是司家的血脉,不可能不认这个孩子。
大概好点的办法就是白婳既往不咎,直接做后妈?
反正以后哪个孩子继承司氏,还是司少宴说了算。
只是这一招也足够膈应人的。
这事怕是会成为白婳和司少宴一辈子解不开的结。
司少宴给白婳换了鞋子和衣服,带她去洗澡沐浴。
白婳整个人都蔫蔫的,窝在司少宴怀里闷闷的不吭声。
她知道司少宴也不是有心,她不该冲着他发脾气,这个时候她更应该冷静。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真的冷静不了。
“阿遇。”
须臾,白婳开了口,低声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一起接受这个孩子。”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也是最无奈的让步。
司少宴微微一愣,明明感觉到怀里的姑娘疼的难受,疼的要死,可为了他却不得不委屈自己,接受这么一个烂摊子。
“再给我些时间,也许结果不是这样的。”
司少宴低头,吻了吻怀中姑娘的唇,“婳婳,相信我好吗?”
白婳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满眼的疲惫与痛苦,心中顿时一痛。
她知道的,他其实比她更慌,更难过。
他怕失去她,怕委屈她,怕对不起她。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么意气风发的人,偏偏被这段感情困的死死的。
白婳伸手抚上男人清俊的眉眼,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好,我听你的,我不胡思乱想,这件事我们慢慢处理,慢慢查。”
陈雅婧暂时被关押在白家的仓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