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徐裴敢在夏初的眼皮子底下乱搞,还挤走了夏初,那方总当然不会再买徐裴的账,反正夏初在哪里,她就跟谁签长约,也挺方便。

对夏初来说,这当然是好事,光璞悦一年的法务费,其实就够整个律所的开销了。

可对徐裴和星曜来说,就是雪上加霜了。

不但注资黄了,连已经吃到嘴里的肉也没了?

也就难怪杨广川和周政翰要跟徐裴大吵一架了,对他们而言,夏初无论能力还是价值,都远不是赵心如能比的。

结果徐裴竟然为了瓦砾逼走了珍珠,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初不用问也猜得到杨广川和周政翰的愤怒。

他们事先也未必就不知道徐裴跟赵心如悄悄搞到了一起。

但那时候不但没危害到他们的利益,甚至还可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他们当然乐得看好戏。

谁成想这么快就连他们的利益一起危害了,——估计两人跟徐裴一拍两散,出走星曜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夏初嘲讽的扯了扯唇角,“他们几个同学同事这么多年了,吵架算什么,说不定今天吵,明天就好了,你们也不用太紧张。”

娜娜撇嘴,“这次还能好就怪了。所以夏律,我们今天过来,其实还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