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渊是觉得,自己先伤害了别人,别人就伤害不到他了。”
成岚嗯了声,“也可以理解,我觉得人可以有善意,但也不能任由人随意欺辱。”
沈君怡轻笑一声,“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呀,就觉得你和我弟弟很配呀。”
成岚弯了下唇。
沈君怡道:“不过好在,沈既渊的妈妈,依柔阿姨在得知我们父亲已婚的情况下,也没有怨恨我和我妈妈,她虽然温柔,但是非分明,知道这都是我们父亲的错,在和我妈妈碰面的时候,还说了句抱歉,而我妈妈也很清醒,她知道我们父亲出[轨]的事情后,一直跟我说,让我别怨恨沈既渊和依柔阿姨,是我们的父亲做错了,所有的后果也都应该我父亲去承担。”
成岚有点明白沈既渊和沈君怡姐弟关系的别扭之处了,也明白了他们能这么相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们的父亲舍不得公司却又想要儿子。”沈君怡说到这里停顿了许久,成岚眼看着她把变凉发苦的茶一口灌下。
那双妖冶魅惑的凤眼都悲伤起来,漆黑的瞳仁里还浮动着恨意。
“我妈妈当时只想离婚,但我们的父亲却不相信我妈妈提出的条件,依柔阿姨提出帮忙,跟着我妈妈和我们的父亲一起去民政局,等我妈妈离婚后,和我们的父亲领证,但去的路上,我们的父亲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俩哄骗的计划”
成岚觉得这个疤痕撕开太痛了,开口阻止,“君怡姐,这个也许跟我和沈先生恋不恋爱没有影响,就别说了。”
沈君怡冷呵了声,那唱戏似的嗓音低哑下去,“他就是个疯子。”
“”
沈君怡:“我外公外婆没说错,门不当户不对,尤其是我们父亲这样寒门贵子,总容易被权势和金钱迷失心智,他竟然——”
“竟然开车直接冲进了河里,还冲左打的方向盘,提前把所有车窗都锁死,让我妈妈和依柔阿姨落在最危险的位置,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天有眼,他也没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