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速度太慢,眼看那根麻绳已被烧开了小半根,我不由得心急如焚。
咚——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了地上。我与阿丙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声音的来源。吱呀——卧室门被拉得更开,地上缓缓爬出一道人影,正是这家瘫痪的男主人。
他看见被绑住的我们,还有客厅中央这奇怪的点火装置,眼珠子转了转,叹道:“看来,一切都如我所料。”
“叔叔,你没事吧?是阿姨跟一个坏人把我们绑起来的,您快来救救我们啊,他们想烧死我们。”阿丙激动得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在他艰难爬行时,我忍不住问道:“你预料到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我这两个女儿接连遇害,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她做的。本来,在我们结婚后,电器厂一直由她打理,特别是我车祸后这两年,她是名副其实的老板娘,甚至经常凌驾于我之上。我想为两个女儿留下点财产,于是希望大女儿可以进去做些管理的工作,慢慢拿回一些本来就属于她们的东西,可谁知,这个举动惹恼了她……”
“不但如此,她还跟你的司机出轨!”阿丙朝着男主人的心窝狠狠刺了一剑,“这才是导致你车祸的根本原因。”
“难怪,难怪那天参加完酒会就发生了车祸,我差点没了这条命,司机却只受了点擦伤,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恐怕,在最后紧急关头他跳车了。”我猜测道。
在绳断之前,男主人吹灭了蜡烛,拿着购物袋艰难地移动到我们面前,哽咽道:“拜托你们,帮我抓住那个女人,不要让她逍遥法外。”
他双手颤抖,为我们割开绑住脚的绳索,又绕到桌子下面,打算解放我们的手。就在这时,一阵微风从阳台吹进来,将那条被烧得只剩下几缕细线维持的麻绳给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