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没听说司机有没有受伤,反正叔叔伤得很严重,差点没救回来。”
“难不成……是诅咒?”徐然刻意压低嗓音,表情神秘莫测,“这家人不会是被什么仇家盯上了,下了降头吧?所以才诸事不顺。”
“与其相信鬼神之说,不如相信这一切全是人为。”施诗诗一向不赞同徐然的看法。
“下降头也是人为啊!你说的跟我说的有区别吗?”
“懒得理你!”
“等会!你说人为?”我打断她们的针锋相对,“如果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你们猜猜,是什么原因?”
“人生在世,无非钱权二字,他们家有一家电器厂,自然是钱了!难不成……有人图财害命?”刘学栀眼眸一亮,神采奕奕。
“会是谁呢?”
“比如……某个穷教书匠?”徐然笑容阴恻,满脸奸险。
“我?就算是我图财害命,我为什么要害死小琴?这样不是竹篮打水吗?”
“那么,肯定是其中另有隐情!”施诗诗盯着林子友,“老师,您还是照实说了吧。”
林子友双手交叉紧握,脸色越发鲜艳宛若五月的石榴花,“我……我只能说我没做……不,我做过的事情,只有这么多。”
“那你没做过的事情,有哪些?”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他急得眼眶湿润,喘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