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猜的不错,岸边的朽木其实正是枯萎的不死树。这里既是象征死亡的阴曹地狱,也是祥瑞生长的福地。福祸相依,若是不死树的死亡之果都杀不灭视肉,那我可真就巧妇难为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想问,却没有力气。他笑了笑,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继续道:“视肉吞下那些着火的果实开始融化,被奈河水吞没,我沿着河流一路跟着你们没有现身,也是为了引出这背后的人。”
“那他……”
林巢抢先道:“他被奥一插了一刀就湮灭成干尸了,可惜了,没能看见他的脸!”
“看到了又如何,人海茫茫,我们能去哪里找他?”奥一淡然一笑,扶我坐起身,“现在好点了吗?胳膊还疼吗?”
我转转手腕,疼痛感已经很微弱,只是胸口一片暗红尚未干透,可见方才所遭受的痛苦并非虚幻。
见林巢还在把玩那枚葫芦状的果核,不由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梦的结晶,我们辛辛苦苦一场也是为了这东西。只是,一般都是圆形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葫芦形状的……”
“是因为梦境融合的缘故吗?”
“也许是吧,这下赚了,我们三个都安全抵达终点,这趟旅行到此也算结束了。”林巢哈哈一笑,将梦核丢给奥一,“这个你收着吧,回头记得三七分。”
不料奥一又将梦核还回去,“全给你了,这次是你主场。”
夜色悠然散去,青白色的云朵装饰在天空这张幕布之上,被无形的绳子悬挂住,动也不动。我们坐在一处高高的田埂上,身后是一望无际水青青的农田,面前是绿草丛生,流水潺潺的宽阔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