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可不是什么香喷喷,软绵绵的小可爱。
她一入世就是令人世人忌惮,又恐惧都存在。
裴西楼见殷无言把不说话,眼中的光芒渐渐的暗了下去。
“还是说言言……你只是想跟我玩玩?”
裴西楼垂下眼眸,黯淡的眼神,表情丧丧的。
勉强的笑了笑,声音沙哑道:“也是,能认识言言,甚至能跟你结婚,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荣幸了。
我岂敢再要求言言,与我这凡夫俗子一起生下孩子。”
他想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殷无言抿紧红唇,平静的眼眸紧紧的看着身下的人。
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流涌动的旋涡。
“真想要孩子?”
“额嗯”
“我想要一个有你有我共同基因的孩子!”
裴西楼期待的看着殷无言,那期待又渴望的小表情仿佛在告诉殷无言,如果她不答应。
他就闹,他就哭!
直到她答应为止。
殷无言:……
殷无言扭过头不看他,清咳了一声。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比较特殊,很难有孩子”
修道之人本就很难受孕。再加上她与天地同生,受孕的概率只能说是千分之一。
况且受孕成功了,还有几个老顽童要应付。
裴西楼一听她特殊,误把“特殊”两字理解成了她不能生育。
眼中闪过心疼,原来言言不是不同意,只是……身体不允许。
“没事,我不介意!”
突然,裴西楼想到了什么,认真道:“不是有那什么孕果吗?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不就是怀个孕干嘛。
他可以的!
反正他也舍不得言言承受孕所带来的痛苦,这现在眼前有替言言承受这份痛苦的机会,他不可以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