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人说殷无言的坏话,裴西楼心中压抑许久的煞戾如上古神话中倾巢而出捕猎的饕餮。

疯狂肆虐的侵蚀着他。

裴南风一愣。他没想过对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离的裴西楼,会如此……

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惊讶又疑惑道:“啥玩意?谁是你的?”

他家万年铁树开花了?

还是被人下了迷魂药?

还是说那个拒人千里之外,如同移动冰川的弟弟被人下咒了?

裴西楼不语,只是用那如紫玉般晶莹剔透又深含幽深的紫眸静静的看着他。

如同看傻子一般。

裴南风:“……”弟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你哥。

你哥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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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下雨天还知道会拿伞。

裴南风平复心中翻天覆地的思绪,淡定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表面上面无表情,风轻云淡。

实则内心百味陈杂,担心不已。

那个傲然矗立于六界外,高高在上如同不染七情六欲的女帝王

浑身散发着气吞山河,手握生死,蔑视世间万物为蝼蚁。

波澜不惊平静如水的冷眸,冰冷如霜,仿佛西伯利亚万年不化的冰川。

如此唯我独尊,傲睨万物的人是西楼能驾驭得了吗?

裴西楼有些自豪且得意洋洋的道:“从一开始就是”

言言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认真的?”

裴西楼想到殷无言时,脸上出现从未对家人有过的柔情。

微笑道:“嗯”

“此生非她不嫁!”

裴南风见他如此决定,黑眸中闪过惊讶又欣慰的暗芒。

不错不错,非她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