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松雨从给他们拍照的学生手里接过单反相机,蹲下身把照片一张张翻给重新坐回轮椅的南烈看, 又顺便替他整理了一下学士服的衣摆。
“真好看。”南烈的手指缓缓划过镜头里她的脸庞,又迅速往回缩了缩。
“你也很好看啊!”松雨这句话是由衷的:南烈确实很上照,别说是最后一张站着的样子,就算前面几张坐在轮椅里,看上去也别有一种沉静又雅洁的气质, 让人有种此人本该孤高出尘,又偏偏堕入凡尘受苦的遗憾怜惜之感。
“我可以把最后一张印出来放到相框里吗?”他试探着问。
松雨灵光一现,趴近他耳边道:“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你要不要听一下?”
“嗯?”他微微转过头, 唇瓣蹭到她的脸颊, 脸瞬时红了。
松雨双手托起他的脸:“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约定过,等到你毕业了,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到时, 房间里直接挂我们的结婚证就好啦。”
他抿紧了嘴唇。
她想也想得到要他爽快松口不容易, 只是看到他沉默, 仍忍不住微微有些失望:“南烈, 你要耍赖?”
“我不记得了。”他驱动轮椅向前。
松雨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略一迟滞,将轮椅转向退后。这一次她没去拦他,而是坐地直接哭嚷起来:“南烈你说话不算话!你不要我了!”
南烈急急忙忙掉转轮椅停到她身边,白着脸闷声道:“松雨,你快起来!你看看周围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