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勉强说服了,南烈慢慢从被窝里起身,坐上轮椅:“我还是吃完饭再换衣服吧。”他说,“我怕吃东西的时候弄脏,到时还得再换,麻烦。”
“也好。”
松雨点的是寿司拼盘,虽然配了筷子,但两人都直接用手拿着吃了。
吃过饭,南烈把要换的衣服放到自己腿上,转走了轮椅。
“去哪儿?”松雨明知故问。
“我去浴室换衣服。”
“不许去,就在我眼前换。”她的语气霸道又娇憨。一方面是故意逗他的小情趣,另一方面也是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浴室换衣服。
“我不好意思……”他坦白说,“我的样子会很丑。”
说得跟你平时的模样多英俊似的!松雨心想。
“是吗?我就喜欢看。”她笑盈盈地单手托腮看向他,语气听上去既俏皮又诚恳。
他叹了一声,留下了。
他的睡袍是系带式的,穿脱还算方便。他略背转身解开袍带脱了,伸手去勾套头毛衣。
松雨想到了什么:“阿烈,你先别套毛衣,我刚才忘了给你找贴身的内|衣了,直接穿毛衣会扎的。”
说着,她去衣柜找了件贴身薄衫,到他跟前却不递给他,而是用衣服紧贴他的胸膛,故意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手指摩挲他的手术留下的疤痕,声音微沉道:“这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