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室后,南烈把自己的红包递给松雨:“新年快乐!”他简短地说了一句祝福语。
“你这是干嘛?”她笑着把红包推回去,“南叔叔也给我压岁钱了,你的你自己收好,我不要。”
“之前在椰岛,你花了不少钱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就一杯饮料、一个钥匙扣?”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而且那杯饮料还害你过敏了好几天,哪儿都没玩成。”
“喝的时候是开心的呀,”南烈说,“钥匙扣我也很喜欢,我已经挂到新书包上去了。”
“我还是不要!对了,如果你真要送新年礼物给我,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画过一幅画,还把自己的手给擦掉了,我让你把手添上再送我,记得吗?”她朝他摊手,“画儿呢?”
“你真的要吗?”南烈问。
“当然是真的。”
“我去拿给你。”
松雨没有等在原地,她怕他一个人搬画不方便,就跟在他身后进了画室。
南烈从柜子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画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让葛姨替我配的框。”
松雨接过,发现这已经不是原来的炭笔速写,而是一副水彩。
画面上方倒是比原来多画了一只手,正在给下面那只手涂抹薄荷膏,只是上方的那只手一看就是骨节分明、肌肉匀称,完全不是南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