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薄爷,你不可以打柒柒……”
安笑笑在一旁吓得尖叫出声。
预料之中的疼痛、咒骂、摔倒都没有传来。
陆时柒不安的伸开双眼,就听见薄司夜沙哑愤怒到了极点的声音。
他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选在池边的台阶,用全身的力量供她依靠。
“陆时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真狠!”
陆时柒转过头,看到薄司夜的眼底布满了血丝,男人仇视的眼神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她看向他的额头,竟然有几滴红艳艳的血。
“你的额头怎么了?”
魏正说:“爷忙着赶来,路上开太快撞到弯道也顾不得……”
“陆时柒,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薄司夜冷声冷气,粗鲁的将人抱起来就往外走。
“薄总,你在我的地盘带走人,还得问过我的意见。”
宫时宴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沉稳的对陆时柒说:“柒柒,我带你离开杭城。”
闻言,薄司夜冷笑一声,冲宫时宴挑衅的扬眉,扬唇说:“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现在开始吧。”宫时宴丝毫不带考虑,一口答应。
“比之前我们常玩的,变道赛车。输的,直接将车开出悬崖。”
两边的保镖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悬崖上摔下来,人不摔死也得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