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今天心情很差啊?”
艾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只手撑着他的椅背,半屈着身子贴在他旁边看他做造型。
“不是刚去约会完吗?吵架了?”说话间她俯身,状做不经意的用皮肤蹭到夏屿川,“女生嘛,大多数都会有点儿脾气,作一下也很正常。”
头发做到一半,夏屿川没法大动作,只能侧身向一边躲开。
在工作范围之外,他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碰到。
艾茵自来熟的行为让他极度厌恶,冰凉的触感让他觉得碰到他的不是女人的肌肤,而是一条来自亚马逊热带雨林深处的毒蛇,正把他当做树干攀爬而上。
“我就不会。我们都是被追着拍的人,对被私生跟的场面应该很习惯。”艾茵说。
“被私生追?”夏屿川抬眼看着她,唇角一勾,“连你,都有私生饭吗?下次去修脸的时候顺路去旁边脑科医院挂个号吧,问问医生脑子没长沟能不能治。”
艾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就没有哪个男人对她的攻势能无动于衷,结果从进组开始她对夏屿川好言好语每次都吃瘪。旁边化妆师看得都在憋笑,抿着嘴给夏屿川描最后的唇线。
“笑什么?工作干完了就出去,我跟川哥要对戏。”
在场的工作人员不想参与这种场面,瓜虽好吃,但命要紧。
听她这么一说争先恐后的往外走,艾茵看着他们出去,每个人脸上都是强行严肃,把人生中最悲惨的事都想了一遍,但是抽动的面部肌肉表示着只要走出这个门他们就会憋不住笑出声来。
艾茵感觉自己脸皮被摔在地上反复碾压,她也不想装了:“夏屿川你别真以为你是个东西了,还真以为自己工作能力顶尖所以热度高,别搞笑了,你看不起我不还是跟我在一个组里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