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交谈甚欢,一男人笑道:“他怎的在瞪你,可是赵兄丑到这小美人了。”
“瞎说什么,分明是见你丑……我当年,可是淮柳门掌门之女都青睐,争着要与我成婚的。”
“赵兄又开始编风流事,来来去去的……也听厌烦了,你这模样,哪能得什么掌门之女,得那仆役婶子看上,我倒还相信几分!”
此话一出,周遭几人皆哈哈大笑。
沈知晗趁机观察他们几人模样特征,心底暗暗计划如何能逃离。这几人如高从易一般,外在皆是骨瘦形销,死灰槁木模样,话语间却极有精神,如同干枯躯壳内一只鲜活蠕动的蛭虫。
年事稍大男人看不下去吵闹,以掌拍腿,出言制止道:“好了,都莫要争些无谓事了。”
“今日本不是我们正念,却得这意外之喜,此人金丹修为,分到每人身上也不少,我们该多谢住持才对,怎么自己人拌嘴起来,让住持见笑。”男人谄媚一笑,向不远处僧人行合掌礼,“住持可要先行品用?”
正念?沈知晗皱起眉头,他初到无定村时,山肆嘴里也念叨着这个词,
僧人声音毫无今日带他赏玩时的慈善,冷冷道:“你们用就是了。”
男人似乎一早知道这个答案,也只是礼节性问一问。得了僧人应允,几人也不再收敛,最高的男人先行解下裤腰带,露出尚且疲软的性器来。
他的性器如肌肤一样皱巴巴的丑陋,如陈年老木的树皮,一股腥臊恶心味道冲鼻而来。
沈知晗瞳孔微微缩紧,无名指轻轻一推,巧妙将玉佩易位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