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时筠心。”
时娜说着,靠在许家瑜肩上低声啜泣,“我知道妹妹一直不喜欢我,但这次真的过分了。要不是我和孩子福大命大,现在恐怕就是一尸两命了。”
“……”
许家瑜听着,嘴角抽了抽。
这会不会演太过了。
闻言,时母怨恨地打向时父,“看看你这私生女干的好事!差点把我女儿害死。以前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今天这个事,你说什么也要给我们母女一个交代!”
……
记者的爆料并没有爆出来,时筠心也被时父软禁在家里。
她怎么都没想到,时娜会和盛柔认识,并出现在莱茵馆。
混乱之下受伤的人还是时娜,而不是盛柔。
“贱人!”
她头发凌乱,眼底猩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砰”一声,房门踢开。
她惊惧回头,就见时父怒气冲冲进来,将机票甩到她脸上。
“今晚的飞机,以后,没我的准许,不准回国!”
机票划过脸颊,拉出一道血痕,时筠心不可置信地看向时父。
“父亲,这事有误会,不是姐姐说的那样,您听我解释……”
“啪”
回应她的落在脸上的重重一巴掌。
时父面色无比难看,“要不是你叫我一声‘父亲’,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我面前说话!”
说完,他拂袖而去。
时筠心无法承受地跌坐在地,双眼失焦,再无半点神采。
……
盛柔第二天去看望时娜。
虽说不上太熟,但说到底,时娜是因为她的事受伤,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看。